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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打蛇惊魂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好书推荐
破坏: 阅读:1641发表时间:2013-04-30 08: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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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连终于结束了。
   在家就听说新兵连比较苦,那些训练新兵的老兵(一般多是班长)会打人。新兵啥也不懂,动辄得咎,而老兵懂得多,会打枪、会投弹、会刺杀(虽然只是“刺杀”空气),有的还会喊口令,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毛巾挂得整整齐齐,便自以为了不起,轻易对新兵动手。但以我在新兵连的经历来看,问题没有那么严重,我没有发现哪个新兵被老兵打过,我更没有。
   但我还是非常希望尽快下连队。
   那几天,大家在一起悄悄议论,说谁可能去机关,谁有望去城市,因为这些人都有关系,最后大多被一一印证,这很让我佩服,不是佩服关系,而是佩服人家的消息灵通。而我,两眼一抹黑,没有任何关系,成为了警通连三班的一名战士。
   我们这个连队很奇怪,既要给机关打杂,又不属于机关,有些方面还要和机关竞争,比如养鸡场,我们连队有,机关也有。我们连长在点名时候几次说到,我们的小鸡才死了几只,而机关的已经死了几十只,照这样下去,他们的死光了,我们的不会,哈哈哈哈。很有点幸灾乐祸、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意思。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听到指导员把鸡屎说成鸡大便,让我哑然失笑。到现在为止,我还是认为他说得不对,把人的专有词汇用到了动物而且是低等动物身上,似是不妥。
   如果说在新兵连总是训练,那么下连队以后则老是站岗。到了连队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轮到了第二班岗。
   从睡梦中醒来,穿好衣服,背枪来到了哨位。暮春天气,小风习习,月光暗淡,群山苍茫。我把枪拿好,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等待两个小时的过去。
   恍忽间,对面山坡上有个白影一闪,待我定睛看时,却又倏忽不见了,我打了一个激凌,第一反应是荷枪在手,同时睁大眼睛,努力寻找,却只见月光下那山坡上大树依稀可辩,其余则模糊一片。此时满脑袋里跑的,都是小时候听的和后来在书本上看的鬼故事,一袭白衣,正与丧服相类,在这样充满温情的夜晚,鬼也不肯安分了。我们受的正统教育是无神论,无神当然也无鬼。但这个时候教育不管用,恐怖占了上风。这也有好处,恐惧的时候不犯困,我不眨眼地盯着对面。不一会,白影再次出现,这次似在树梢上面飘动,而且并不立即消逝。我惊骇莫名,心里快速在想,如果那白影飘过浅浅的山沟,向我而来,我该怎么办?
   想去叫醒战友,但离得太远,而且我坐在这里不动,白影并不一定知道,如果我一有动静,岂不正好落入魔掌。但那白影只是飘来飘去,一时间看不出有什么威胁。我屏住呼吸,静观其变。一会儿功夫,又出现一个黑影,奔白影而去,两个鬼影终于会到一处,似四处奔窜,相与追逐。小风送来声音,先是大骂“畜牲”,继而听到“咩咩”之声,我恍然大悟,原来鬼影,竟是养羊人和他走失的山羊。
   第二天,我重新来到昨晚的那个哨位,看清了对面的山坡上,有一个低矮的石头垒起的房子,那是放羊人的家。想到自己被一只山羊吓成那样,不禁赧然。一个星期以后,对周围很熟悉了,晚上站岗我已经不再害怕,到了白天,就把一班岗当成两小时的自由休息。因为我们的哨位在山坡上而不是机关的大门口,不需要毕恭毕敬地立在那儿。
   这天天气闷热,午饭后轮到我的岗。从宿舍走到山坡,是一段上坡路,背着枪和水壶上山,累出了一身汗。部队在山坡上开凿了一个小房子,确切地说,是一小段坑道,便于哨兵休息,里面有几张简易的行军床,有的时候夜班的几个哨兵把棉被带上山,就住在里面,省得往返。到了坑道,我把肩上的枪靠在床边,把水壶扔到对面的床上,就势躺了下来,我要歇口气,再去不远处的哨位,只要不睡觉,我的这些做法都是合乎要求的。我摘下军帽,当扇子搧凉。
   无意中,我眼睛余光看到对面床下有一团异样的物体,物体呈草绿色,有黄黑色条纹花斑,好像还在缓缓移动。我打了一个冷战,惊呼一声――蛇!只见那花斑大蛇团成一团,大约正在午休,我的进入惊扰了它,它醒了,“丝丝”地吐着信子,原来紧紧的一团,正在渐渐松开,同时也就渐渐变大。
   我“刷”地冒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家乡在淮海平原,我从小到大没见过那么大的蛇,更没有那么近距离地面对一条活蛇。
   坑道内地面不甚平整,蛇睡觉的那床下有浅浅的积水,大约比较凉快吧,所以它选中了那地方。而我的水壶就扔在那床上,肯定是那“咚”的一声让它不舒服,或者感到了威胁,它发现了我,在向我发起攻击之前,先把自己伸展开来,并亮出了最有力的武器――长长的毒信子。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向门外跑去,临出门还记起了首长的话:执勤哨兵在任何情况下枪不能离身。我抓起枪,飞出坑道,反身把门带了起来,因为我真怕那蛇追出来咬我一口。而事实上,当我关门的那一刹那,蛇也窜到了门口。
   好玄哪!即使不咬我,一旦出了门,岂不是让它逃之夭夭,而当时我只想打死它,当一回“斩蛇英雄”,当年的我深信,打死它是为民除害。
   这坑道一面有两个不大的窗户,离屋内地面很高。门上装有多块小方玻璃,作采光之用。现在,门上的小窗户成了我的观察哨,也成了我的攻击孔。门上有一块玻璃破了,我把门扣好,在地上找到大小合适的石子,然后把手伸进破了玻璃的“门窗”,瞄准长虫,用力投掷。被我击中的花斑大蛇在快速游动,激起地上的水花四溅。蛇在急切地寻找着出口,想离开这不祥之地,我没见过蛇的柔软的身体竟能挺得那么直那么高,我担心它会破窗而出,多亏坑道的窗户高。蛇努力了几次,知道不可能达到那个高度,便向门口袭来。隔着玻璃,我看清了它圆圆的小眼和长长的信子,人蛇僵持,各不相让。好在我固守门外,它也不敢贸然进攻,只在屋内奔突,徒劳的寻觅出路。因屋内有床阻隔,我投掷的石子大多不能命中,只是激起它的恐慌和愤怒。过了许久,我到山坡上选了一根粗细合适的小树,用力撅断,做成木棍,伸进屋里,当蛇过来时,用力击打,但多次击而不中,又怕蛇缘棍而上,每次不管击中与否,都快速抽回。后来终于打到要害,蛇顿时颤抖着不再游动,我又奓着胆量,开门进屋,照着蛇身用力打了几下,直至确信“斩蛇”成功。
   直至这时,我才觉得口舌发干,小心跨过死蛇,到对面床上拿过水壶,走到坑道外,一气喝干。
   后来,那蛇被南方的一个战士提下来,许多人一起煮着吃了。喊我去吃,我连忙摇头摆手,不敢去吃。蛇皮被文书要去,砍下一截老竹,蒙成二胡,从此每天晚饭后,饲养场里会传出难听的《二泉映月》,让人哭笑不得。
   经历了羊和蛇事件,我觉得自己长大了,觉得这山沟里充满了新鲜和刺激,有点喜欢上了站岗放哨,也有话和老兵们说了。让我不解的是,当我心有余悸地述说打蛇经过时,他们均若无其事地笑着,说了几次我就不再说了,免得自己当祥林嫂。但是,我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接近老兵,也理解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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