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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难忘的歌手们(散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科幻小说

一、邓丽君

坐在书房,冲上一杯清茶,打开音乐,一曲邓丽君的《几多愁》。低沉的旋律,缓缓地像从天际飞来,心也随着音乐的节拍,那种淡淡的愁丝,在耳畔回荡,渐渐地流入心田。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日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今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端起那一杯清茶,如丝如缕的茶香,沁人心中,轻轻地品一口,双手端着茶杯,微闭上眼晴,让音乐在心田里翻腾、回荡,头靠在腾椅上,仿佛邓丽君从天际走到内心深处。

对于我们六十年代长大的一代,邓丽君是一个有无数争议,而又是那样走进大众心里的歌手。想当年,在港台音乐进入中国大陆之时,张明敏一曲《我的中国心》,一夜之间,就在大江南北,流传开来。今年,在山乡教过的第一届学生团聚,大多是三十多年后的第一次相见,有同学,还说起当年我教给他们的一首歌曲,那就是张明敏的《我的中国心》。

而邓丽君的歌,也就是随着港台音乐而来的。我记得,我一位邻居,大我几岁,当时参加工作了。我们那时一到晚上,就要到村头的十二支渠上,村头是一个翻水洞,上面盖着水泥板,村里人晚上都到那玩。晚上,他提着一个双喇叭录音机,在那年代,这还是新鲜东西。我们几个小孩儿,就围在他的身边,他打开音乐,一股不一样的音乐从录音机里跑出来。他还神秘地告诉我们,这是国家不让听的歌曲。这样说显得他特神秘,在那样的时代,对于小城的我们,好多东西都是神秘的。

那时街上,就开始流行喇叭裤,尖尖明亮的黑皮鞋,还有戴上太阳镜,手里提着录音机。有的还在夜色中,在广场中,跳起舞了,也是那种我们看不懂的舞恣。

那时我们叫这些人为洋派人物,是小城时尚的引领者。

我们就这样围着录音机,一遍又一遍地听邓丽君的歌。那晚月光特别的明,风里吹者着稻香,水渠的南边就种着水稻,那里别队的水稻。朋友听到高兴处,还会唱几句,这在我们心中,可是神圣的事。

后来,邓的歌就是这样进入我的世界。后来,录声机就进入普通家庭,记得那时,哥哥还从北京翻录过几盘磁带。里边大多都是港台音乐,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邓丽君的歌,也在心中扎了根,也溶进了灵魂中。

我记得,有一段时间,还在社会上批判过,说邓的歌是不良精神产品,是毒草。咱也小城中的小人物,也分不清时代的风云,只是喜欢听,。

时代在前进,邓的故事,也在青年中流传。邓小鸟依人的感觉,款款走进了年轻人的心中,那舞台上的舞恣,那甜美的歌喉,还有港台那舞台灯光。小城中更是到处唱着邓丽君的歌,一曲又一曲,就是这样随着时光的向前。后来,还有琼瑶的小说,那如梦如幻的情丝,那缠绵的情感,再加上邓丽君的翻唱歌曲。又是一浪一浪,冲击着国人,无数的人,迷恋着邓丽君。

人到中年了,多年心中的邓丽君,还是在心中挥之不去。心静了,就不想胡跑,大多时间在书房中,看书累了,就放几首歌。大多还是八十年代流行的歌,看来,自已是走不出邓丽君了。

在听到邓丽君死在泰国,那时还悲伤了好多天。没有想到一代天后,就这样去了天国了。

一代又一代的邓迷,还是那样在心中唱着邓的歌。

在华语歌坛,邓就是一个时代。在记念邓丽君歌会上,人们拿重金,用电脑多维再现了邓丽君。无论是多么的像,那悠扬的歌曲,从电脑中的邓丽君口中唱出。但是,在内心中,知道邓丽君到天国了,天国中也许还会有邓丽君。

我想说的,邓是我们那个时代出现的,她是一个神秘的,唯美的,又影响了一代人的天才。

二、苏小明

以前,一说到代沟,那时年轻,总是想说老人保守,从没有想到自已的错。现在,自已是中年人了,有时和年轻人说话,就是听音乐,有时感觉没有办法融合,才感觉到代沟是那样深。不过,现在,也没有心情说谁对谁错的问题了。

就说听歌吧。自已一打开音乐,就是听八十年代的老歌,现在年轻人听的歌,自已是听不懂的。我记得有一年,特别想知道一下年轻人听的歌,就看儿子的音乐盒里都是什么歌,儿子出去了,打开音乐,听了几首,就听不下去了。

在我的音乐世界中,少年时代,那是革命时代,从喇叭上,到学校的课堂上,还有电影上,都是革命歌曲,一片红。一进入滑师,人没有了高考的压力,学校也开了音乐、美术课,还有一到开会,首先是拉歌,一个班一个班开始唱一首歌。

现在,一闭上眼睛,有时就会回到那个时代,那校园、那树、那教室、那一群人。还有从教室中飘出的音乐,现在记不得教音乐老师是谁?什么样子了?但一首歌,还是感觉那首歌在老教室中飘荡。

那就是苏小明唱的《军港之夜》,这是我们听到的第一首,不同于过去的歌。在自已的心灵世界中,以前还没有一首歌是这样温柔、甜美、而又让人回味、而悠长。

我记得音乐课本上就有这一首歌,那时,老师在黑板上,先写出这一首歌的词和曲。老师先唱了一遍。那时,我上课不是太专心,好多时间都是在看小说,小说的世界里,在那样的时代,那种冲击力,一下子把一个农村出来的青年的心,深深的吸引着。是老师的歌,让我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我放下小说,全身心投入到音乐中了。

后来,老师,还放了苏小明唱的带。闭上眼睛,好象自已的前面就是大海,那波涛,那风,那浪,还有那军舰,军舰上飘着的旗帜。一个漂亮的女军人,在深情地唱着歌。

那时,班里有一个风琴,那时班里爱好音乐的人,一下课,就抢着占风琴,那时弹得最多的,就是《军港之夜》,尽管弹得是幼稚的,但那歌的曲调,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自已的心灵。

那时,一有时间就跑去看电视,电视上,也不时放出苏小明唱歌的画面,那军舰、那水兵、那漂亮的海军衫,还有苏小明的女人装,那漂亮的面庞,那让年轻人飞扬的时代,还有那封闭长久的时代。一下子,苏小明就成了我心中的女神,常常有时在梦中,还会回味。

各种报纸上,苏小明的故事,也成为吸引我的事。一有时间,就跑到图书馆,看各种苏小明的故事。记得,最让我们激动的,是听说苏小明是被骂上台上的。苏小明天生胆小,一上台就吓着了,有一次,让苏小明上台了,就退到后台,不敢出来,老师就骂起她来,骂她上到台上,一曲《军港之夜》,一下子就让全场震撼了,从此,这首歌,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我们也是苏小明的最早的歌迷,现在想想,也是最早的追星者。

后来,苏小明就出国了,但苏小明留给我们的歌,一直在我们的音乐世界中回荡。

我们没有权力来说苏小明个人的历史,出国也罢,什么也罢。但苏小明的《军港之夜》,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歌,当歌声漂过三十年,苏小明又出现在电视上,我的心还是那样激动,尽管岁月的风,让我们不年轻,但苏小明的样子,还是在心中,勾引的回味,是别的东西不能取代的,这就是音乐,这就是我心中的苏小明。

有时,倒上一杯茶水,打开音乐,那一首首老歌,就象是一个时代围城的城,也许是无形的。但是,我们就是在这无形的城中,别人也许会说我们守旧,还有什么。但是,我一直在想,音乐围成的城,如何能走出来,有时听着苏小明的歌,就会想起滑师的院子,那树,那风,那雨,还有那弹风琴的女生,那轻灵的手,还有在心中回荡的歌,还有那梦。

我是走不出来了。有时想想,走不出来了,也没有什么,也不必要忧愁、痛苦。因为,我们就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那无形的城,就在我们围着的时代中。走不出来,就让自已的心睡在那个时代留下的城中吧,就是死在其中,有什么不可以。

打开音乐,倒上热茶,闭上眼睛,让苏小明的《军港之夜》响起来。苏小明那温柔、那甜美、那纯洁、那激荡过青春梦的,再来一次燃烧吧。

说不清的自已,说不清的歌,在书房上空回荡,还有一次又一次的青春梦。

三、李谷一

一直感觉,在我的听歌生涯中,有一棵常青树,那就是歌坛的大姐大,李谷一。

说起李谷一,最早可能就是看电影《小花》了。中国最早的流行音乐,大多都是电影歌曲。最早听到的是郭兰英唱的《我的祖国》,后来,我们村的年轻人中,《谁不说咱家乡好》,还有好多。

现在还记得,那时候,一个单位有喜事了,就要放电影。有一次是在现在的七中,那时,烈士陵园还在那,陵园西是一个小广场。有一天,晚上我们听说放电影,就结伴去看。那是79年,《小花》是一种别样风格的电影,特别是那主人公,陈冲、刘晓庆。那陈冲的眼睛,刘晓庆那抬单架的戏,现在还在脑中回荡。特别是其中的两首歌。李谷一唱的《妹妹找哥泪花流》,在当时就风行起来。那时,也没有录音机,有时只能在家里的小广播上听一下。

那时,家家户户,在房檐下,都有一个小喇叭,有一条线串着,一到吃饭时间,就开始广播。

后来,边疆泉水清又纯,这一首歌又火起来,那还是早期电影,演的也是老故事。但是,全新的歌曲,全新的旋律,一下子就传开了。

随着音乐推进,大量歌手的出现。各种风格、流派,象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不过,对于歌手李谷一,还是一直站在流行音乐之中。

特别是歌厅的出现,我记得歌厅学唱歌,学的还是李谷一的歌《妹妹找哥泪花流》。可见李谷一在我心中,一直是影响着我。

后来,那一首难忘今宵,在央视春节晚会上,一唱就是好多年,那就是李谷一拿手戏。

人就是这样,听着李谷一的歌,有时就想起李谷一。进入自已视野中的事,慢慢地想,就写下这个小文,也算是对那个时代的一点记忆。

四、郑绪岚

有一个歌手,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走进我的内心世界中的。

那就是郑绪岚,在1982年,有一个电影《少林寺》,以一种别样的风格,以港台风味,在中国内地一下走红。我记得那时,我去北京,哥哥在北京打工,他说有一部电影很火,就让我去看。有一天,他听说电视上演《少林寺》,他就带我去他认识的,一个家在北京的伙伴的家。就是在人家里,二个人看了这部电影。

那部电影中,有两首歌,一个是阳刚之气,著名的《少林,少林》,一首就是郑绪岚唱的《牧羊曲》。

那一种优美而悠长的,让我听起来,有一种神往的感觉。特别是那歌词,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水,坡上青青草,一种诗化的少林寺,给我以飞扬的感觉。

在以后的岁月中,这种诗化的美,一直在心中。王立平,以他少有的诗情,写出了少林寺的美。我也曾在这种诗化的牵引下,也曾去少林寺参观,也许是我没有王立平,那样的才情,走在少林寺前的小广场上,看到那粗大的柏树,一下子,找不到少林寺在内心中的神奇。后来,走进演播厅,那电影一下子,又激荡起早期那种神奇,这都是郑绪岚的歌声带来的。

我记得,在学校,上音乐课,音乐老师教我们少林寺插曲,一时间,教室里,到处传唱起来。《少林,少林》,这一首歌,我们班参加学校演唱会,我们选了这一首歌。

后来,电视进入人家,郑绪岚的形象,一下子进入自已的心中。舞台的形象,也渐渐在心中丰满起来。

后来,听说郑绪岚出国了。

当她回国后,她翻唱了好多过去的电视歌曲。特别是红楼梦中的歌。人到中年了,不知为什么?常爱听,自已一个人关上门,打开音乐,那一首如诉如泣的歌。特别是红楼梦,那枉凝眉,就好象是天籁之声,那人世间的爱情,有一种想见恨晚,而又是那样离愁别绪。我这人,不知为什么?总爱听一点凄美的,又伤感一点的味道,一个人,在音乐的旋律中,细细品味,那如雨如梦的情感。

有时,打开音乐盒,那葬花吟,林黛玉,那如愁如梦的情绪,那看空人生,又是那样伤感。特别是人过中年,听郑绪岚的歌,自已人生的愁苦,人生的曲折,人生的悲喜。郑绪岚溶进歌声中,我听出那曲折的愁绪,如诉如泣的悲伤。

有时,自已想想,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东西。也许,我就是这种歌曲的听众,咱是在这种围城中的人。音乐围起的世界,我就在其中,有一种想走出来,也走不出来的感觉。

郑绪岚,也许就是中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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