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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冬日阳光里的思考(散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散文随笔

可不可以这样说,人之眼所见,人之耳所闻,皆时间之雕塑或影像。或曰时间的物质呈现。因此,我们可自物态的变化感知时间。遥远,凭何而知其遥远呢?时间的声音,化石于历史之中,或者其用痕迹的形式,触动人文。如是,时间也总使用日与夜的方式告诉你我其无所不在。

时下,的确是冬天了。却不见有雪沸沸而至,这段时间,越来越缺乏想象,诸物皆在既定的圭臬中运行,跟从时序,无引义,更无象征。声音皆声音本身,而非音乐性质,图像皆图像本身,而非美术。不过,冷,还是有的,这冷有时候会深入到骨髓,因此,对冬不免生出一种憎恶之情。

人总不乏一些时候,处在不自知的状况之中。莫说眼前阴晴之变,即时之前的一分一秒,也在忘却之中,被动之跟从,而非自主的风景观赏者,因此入心者与入髓者,皆非光之创制,即便是世之沧桑,疾风骤雨,大悲大喜,往往忽略。甚至,诸多殒灭流逝,亦不为记忆作一点简单的收藏。不对吗?假设拿一本泛黄的日历,随便翻开一个日子,你肯定,不知这个日子如何过来的,更不用问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甚至怀疑自己的人生是否经过这样的一个日子,绞尽脑汁怎么也检索不到与之相关的内容,如此“空白”的日子,回想,首先心里还是有点痛或者惋惜。不过痛得多了,也就不痛了;惋惜多了,也就不惋惜了,这就是“麻木”形成的一个原因吧!如果,我言语,或者大吼几声,会有真正的听众,咀嚼你之所吐一字一音。然而,基本上就是这样的可能,他们或许逃开,于一个离我相对安全的距离偷觑,或者用扭曲的口型,怪异的姿态,重复我的言语与大吼,以达到可讽可讥的效果。异样之人物,往往把平常的东西与习惯隔离了,以致自己更加木讷,而没有了可以让大众接受的语法,因此我的表达显得蹩脚晦涩。我越是修饰,意思越是模棱,越是偏离主旨。如是“表达”失去了沟通的作用,甚至因“表达”而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多余的,不及一枚树叶于风的呼应。如何遵循风俗,用方言的形式表达,也成为难题。如是,我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讲话,不敢在行人多的路上走路。如是,我在人间烟火的边缘地带,静静的尝试着对自己的影子说话。

虽然,别的地方,已经下雪了,冬天让人不得不添加衣服,裹身体严严实实,但还不能驱赶冬的肃冽。对于湘东之丘陵山地,如果不见雪,就是阴雨绵绵的境况诸多,阴雨把日子淋得湿湿漉漉。冬的气象,于其比邻之秋,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常绿的叶,到处都有,可以蒙蔽人的。如果,天连晴两日、三日,除却枝叶无花无果,跟春与秋就没有差异了。鸟雀之啁啾还有,我分不出其与另外的季节有甚么不同。甚至,其声其调还比其他季节更加纯净,此同于初阳洒于雪的原野。也若婴儿的笑声,洒落于父母的心田。

瞻顾前后,无异于昨者。高望,天邃且蓝,偶有丝云碎翳,不妨阳光的漫射。平以放目,山阻岭隔,然不妨远风来拂。近与远,前与后,皆气清色淡,无隙而惬,心宽神怡。

前几日,到山上闲逛。居然还见到一两朵开得很好的映山红,斯时,见其,我愕然。其色之红,除其红有点孤单,与春时无异。但这一两朵的红,与心之感,胜春不啻百倍。如“万绿丛中一点红”的“红”,非绿暗红稀的“红”,其在某种意义上,不是烂熳的,但绝对称得上“灿然”,毕竟其对心灵有一种异常的照耀。心亦就可驰远登临,眼亦就更多新的发见。“思”生灵异,可以触物之一而及万千。因此,在这样冬的日子,还是有诸多美之成分。我们只要不为习惯、经验所左右。是或非,黑或白,新或旧,往往都是我们习惯、经验之保留而生的“错觉”。甚至,我们还排斥稀见之“异常”,而企图修复,或者某些技术修正,不然则忽略,在失去相应重视的情况下,我们与很多美好之物失之交臂。于细微处,眼光不及,神不与接。诸多参数的偏差,累积之后,反使人其最基本的自然活动,受其限制,受其伤害。因此,大多数的人,生活在自己经验围成的囹圄,甚至,不愿打开一扇透风的窗,看随自然之率产生的诸多变化。空气污染,水土流失,兼而公共资源的货币化,甚至空间的货币化,造就的多病的“繁荣”,装饰了权贵的面具,填充了已经鼓鼓的口袋,其沾沾于所谓世界的改变。在这种饕餮式的掠夺,还会剩有多少生活资源,让将来的世界,以及将来的人的生活,呼吸,繁衍。他们会有温暖的阳光,会有青山绿水,会有鸟语花香!?

对于自然资源的赠予,绝不只是现在的人,还有将来的人啊。我们是不是在侵夺子孙的生活资源呢?莫说馈赠,就连其应有的东西也被掏空。我们破坏了自然资源的生育能力,让未来及未来的人,充满了看得到的“饥饿”。

于初冬的阳光里,驱谴素日积攒的阴郁,检视自己于黑漆中的失误,或诠释囤久的惶惑,可以说还是有意义的。即使阳光无法消散空气之中全部冷意;即使某些光秃泥土还有稀疏的枯萎、零乱的颓废,在吸吮深层的地热地气。但明耀的阳光还是具有足够的能量,支持想象。无论你愿不愿意,无论你拒绝、坚辞,冬的呈现,还是保持它与生俱来的生态,既在你的感觉之中,又在你的感觉之外,恒久不改其本其质,又总是不断变更你的心境,混淆你的听视。愉悦与伤感,只是人心的被动,迎应奉合、避让脱逃,人还是处于它永远的包容。

阳光在袒露。阳光,用其独特的言语方式,表达。比如植被的色泽,比如清澈的水暖暖的波光。即便是物之阴影,也有温润的内涵。

阳光用广博的通透,载记芸芸众生之忧乐。

荣枯之置换,生灭之无常,其实都在定律之中。人静人止,其实都是在行走。于行走中寻找。不必说阳光的掩饰,确实它没有太多太多的匿隐。也不必谈论天气的变化。自然的手段,各种各样,它不会放弃对每个“人生”的冶炼。

蓑翁的思绪,慢慢流动,也漫漫而散。这时候,可以想象很多很多美好的事情,漠漠之无,繁盛无际无边的葱色。甚至,用心的声音唤醒布囊中种子的酣睡;用朴拙的手势挪动农具的安歇。不是吗?鹅鸭的红掌所拨之清波,惊动了鱼虾的闲定。

阳光之浴洗,风之篦梳涮去毛发之着尘,所有知觉舒展。不语之物开始不禁唇齿之误,说话。相互转达各自的触动。

还有不悟的心神吗?还有模糊的眼睛吗?

这时刻的冬之清醒,宛如农耕者们互道的家常,亲切而平和。由远而近,由近而远的物与物的互探,清澈而晶碧,好象睡醒的美人,仰头而盼顾的目光,窗台,几簇绿意没有阻碍几点鸟啾的邀约。

是的,冬的火炉所围拢的形体不是很舒展的,无以抑制的手足,克服不了火热的引惹。往往产生诸多故事,故事的效果在于消除肢体相触的窘然,或你我互侵的不安。

蓑翁,常用表面的无动于衷或沉默冷峻,来掩护炽热心思的深入。皓齿红唇在这样的冬日,如何消遣时光呢?其实,伊人的笑靥,或惊鸿之瞥,都可能牵扯出骨髓里的恋爱。

暖色的饱满,在充实冬的间隙。不要怀疑冬日阳光的能量,不必细看,阳光里,除了童稚的欢悦之嬉戏,除了处子的脸颊的红晕,还是有不少新的内容衍生,比如,在绿的末梢,新嫩一点两点时见其绽,其蘸阳光以彰柔美,我观之,目濯于其光之染,心欣欣而暖意回回。

菜畦里青韭之翠绿,萝卜之水嫩,不断引诱咩咪之羊。

虚帘薄帏之内,修长的手指,翻阅着日历。丰腴的体态、看不真切的羞涩,是不是等候迎娶的唢呐?

啊!土房瓦舍,通红的辣子在渲染某个日子的喜庆。

不可否定,农家就是喜欢选择这样的冬日,安排一个又一个新的开始。

冬日的阳光,也照亮了依靠着墙脚的密密麻麻的皱纹,老妪的眼睛如此清澈,充满期待。心里默念着女儿归宁的日子。

蓑翁,可以珍存这冬日的阳光吗?心织之网可否捞其一网,作夜的照明?

作于2014年12月 修改于201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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