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外国文学 > 文章内容页

【墨海】白狐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外国文学
我说:“志军,什么事?”说实话,我有点儿期待的。志军打我电话,估计总是玩的事,那刚好可以打发掉这个无聊的下午。   “兄弟,你出来,有好事情!”   “什么好事情?”   “嘿嘿,你出来好了,出来跟你讲。”   这家伙还要卖关子呢。我想了想说:“那好,到哪里?”   于是他告诉我到某某宾馆。那是家小宾馆,他和他圈子里的那帮朋友经常去的,不是打牌,就是泡妞。我也被他们叫去过几次。他说:“快点,等牢你。”   我关了电脑,关了空调,兴奋地动身。临出门,跟坐在另一个房间里看电视的我妈打了个招呼,兴冲冲地出发了。我家住三楼,老小区没建车库,我新买不久的爱车——一辆银灰色的科鲁兹,就停在道路边,一半身子躲在一棵柳树的树荫下。我欠身发动了车子,又打开冷空调。一会儿车内有些凉下来了,立马钻进去,驱车直奔目的地。   离我家也就一公里多远,虽说穿越了五六盏红绿灯,还是一刻钟左右便抵达了。在门口停好车,我打志军电话,问在哪个房间。他说512。下车时我瞄了一眼,他那辆黑色的奥迪A6就停在左侧墙边,没看到其他熟悉的车子。这家小宾馆是一幢临街的六层楼,外表还算光鲜,但里面的陈式比较老旧了,当然房价也比较低。还有管理方面也比较随意。我进去时,总台上的那个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问了句“干什么?”我说“找人”。她就低下头去了。不过,兴许觉得我有点面熟吧。   乘电梯直上五楼,数着房号找过去,走到了512门口。我看到门开着一条缝,两个指头那么宽,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我站定了,轻轻敲了两下。里面说:进来。是志军的声音。于是我推门而入。走进去,看到了这样一幕:志军斜靠在床上,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坐在椅子上,脸色很严肃,甚至可以说有点阴沉。床倒是很整洁,白色的床单平整无痕,一床薄被整齐地叠着。电视机开着,窗帘拉开了一半,还有空调开得很足,我禁不住有点抖瑟。我又打量了女孩子几眼,感觉姿色中等,年纪大约二十出头。我脑子里有点糊涂了,搞不懂志军摆的是什么谱。   我还没开口,志军站起来说:“好,何总到。”像是一种隆重的介绍。他能称老总,我可不是,但去娱乐场所大家喜欢这样抬举。   我看着志军问:“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他笑得表情很丰富,说:“介绍个小姑娘给你。”   “呵呵,呵呵,总共就一个,你自己用还来不及呢,有这么好!”   “兄弟,你这样说就见外了。我妞泡得也不少了,让一个给你又怎么样!”   我仍然半信半疑地说:“呵呵,我还是不大相信。”我是一家银行的客户经理。志军是一家企业的副总。我刚做客户经理,这家企业就在我这里贷了一笔款,就是志军经办的,到现在已经转贷两期了。交往多次,关系已然熟稔,再加上年纪差不多,比较玩得来,就成了朋友。我想贷款又快要到期了,这家伙说不定就想用这种方式讨好我一下。   我们说话的当儿,女孩子一言不发,脸色愈加沉黯。我又看了她几眼。短头发,脸小小的,嘴巴、鼻子都比较普通,眼睛显得大而有神,皮肤还算白皙吧。眉毛上方有一颗黑痣,比较明显。穿着也很普通,就像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女孩子。一只奶白色的包,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包上有一个小挂件,一只白色的狐狸,毛茸茸的,嘴巴被吊着,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很是醒目。其实这玩意儿也不算稀罕,估计材质也很普通,但女孩子嘛就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小饰物。   见我犹豫,志军说:“来兄弟,我们到外面去说。”   他拉着我,到了门外面,又走一段,来到楼道顶头。他说:“兄弟,我告诉你,里面那个还是处女呢,你想不想玩?”   “什么?”   “欸,真的,是个处女。刚刚从杭州过来的,我去接来的。”   “真的还是假的?你手里还有处女的?!”这家伙经常泡娱乐场所,阅女人无数。   “绝对保证是真的!你不是说没玩过处女吗,就想到你了。”他嘿嘿笑着。   跟志军他们在一起,经常会说些荤话。我好像是这样说过,但也仅仅是玩笑,没这么当真。我说:“讲什么笑话,谁说我没玩过!再说,凭你还找得到处女?”   他说:“不骗你,这个是真的。她是湖北人,在一家饭店上班的。我前一阵去杭州,刚好在那家饭店吃饭,给了她一张名片。她今天自己找过来了,让我给她找个男人,想赚点钱用用。”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上?”   “我嘛,反正处女玩过好几个了,无所谓了。再说,她来找我的,我也不好意思亲自下手啊。”   “那吕锋呢,还有国良他们,你都可以找的。”吕锋和国良都是他经常在一起玩的朋友,我也很熟悉。   “嘿嘿,老实告诉你,吕锋出去了,国良家里有事。这几条狼来了,还轮得到你的!”   “还是不相信。”我摇摇头。   “你看她的屁股,翘翘的,紧紧的,不是处女是什么?”志军做了个手势,仿佛是用两只手在搂抱一个结实的屁股。   我愣了愣,问:“那要多少钱?”   “她开始说至少三千。我给她做工作了,说就你这样子,两千差不多了,所以就两千吧。”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要不你借我?”   “正不巧,昨天打牌输光了,身上只剩一两百了------你卡带在身上的吧,那边就有ATM机,你可以去取的。钱的事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的。”   我透过窗户玻璃往下张了一眼,下面正好有我们银行的一个自助网点,放了两台存取款机。我愈加相信这是他故意安排的了,所以钱的事情也不用担心。然后,我们往房间那边走去。快到门口了,志军说:“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跟她谈吧。”我还在犹豫,他已开步走路,一边笑着说:“那你玩得开心!房间你不用退的,我晚上会过来。”   他进了电梯,下去了。我呆立了片刻,推开房门走进去。   进到里面,女孩子问:“许总呢?”   我说:“他有事出去了,叫我留下来陪你。”   “要多少时间?”她问。   “不知道,可能要点时间吧。”才是六月中旬,可气温这几天飚到了三十四五度,刚才在楼道里站了一阵,已经有些汗涔涔了。进来后顿觉毛孔收缩,很是凉爽,但心里面却躁动不安起来。   女孩咬了咬嘴巴,嘟哝了一句,我没听清。她挪了一下身子,从茶几上拿起电视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我心里打着鼓:这事儿怎么办呢?说实话,身体已经极度亢奋,脑子里也在胡思乱想。口袋里只有几百块,银行卡上应该还有一万多,取一下很方便。但是,我又有点犹豫,跟志军他们吃吃玩玩是一回事,可这事儿就是另一回事了,有点严重,有点风险,我可不想留这么一个把柄给他,现在是朋友,说不定以后是什么。想清楚了,我有些遗憾地看了看女孩。她倒是没怎么看我,木无表情,轻轻地咬着嘴唇。   我在床上坐下来。看了会儿电视,心里又开始骚动起来。我想机会难得啊。虽然不是很漂亮,可那么年轻,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我在这种气息里纠结不安。然后就站起来,走过去,到了她旁边。我踌躇了一阵,试探着把手放在她肩上。她一下就把我拂掉了。这样反而激起我的斗志,我就把她拉了起来,然后用双臂拦腰抱紧。她用力挣扎,当然是徒劳。她个子不算矮,也不纤弱,但毕竟是女孩子,哪有我力气大。我用一只手就搂紧她了,腾出另一只手来,摸她的屁股。她一边挣扎,一边喊“流氓,放开!放开!”声音很愤怒,倒也并非很响亮,在这个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也就比电视机的声音响了少许。对我来说,其实刺激多于害怕。我便偏不放开,狠狠地在屁股上捏了几把,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了几下胸脯。嘿嘿,我只是想检验一下志军的话。屁股似乎是紧紧的,翘挺而饱满,胸脯不大,摸起来硬突突的。她又一边挣扎一边詈骂:“流氓,放开!你放开!”我嘿嘿笑着,说:“摸摸又怎么样?你又不会少块肉!”这话若在平时,我听到都会觉得恶俗,可这时候自己却说得很顺畅,并且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异常地亢奋,自己都能感觉到顶着她屁股的那个物件之硕大之灼热。但她也不好惹,愈加挣扎,最后我就只好放手了。她脸色绯红,坐下来后说:“看你长得很斯文,没想到也这么流氓!”嘿嘿,我不答话,流氓就流氓,做流氓很快乐啊!   不过我还是决定,不玩算了,处不处女我不太感兴趣,刚才一番玩闹,有些欲望似乎也发泄掉了。我看了看时间,三点十来分,坐了快半个小时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是再陪她傻坐一会儿还是抽身溜走?这时候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来,一只白色的三星,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摁了一串号码,我猜想是给志军打电话。电话通了可对方没接。她举着手机说:“哎,你那个朋友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接!”   “我怎么知道?”我说。   她不接话,又把手机塞进包里。看得出来她有些不耐烦了。   可我能怎么办呢?自己不想搞,又没有拉皮条的能力,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过了会儿,她站起来,说:“他不想见我就算了,那我走了!”   我一愣,看着她。她说:“哎,你有车吗?送我到车站去。”   我说好,我有车。顿时有一种解脱的轻松。我连忙站起来,先于她走出去。经过总台时,服务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旋即又低下,似乎是在网上看电影。上了车,她坐在副驾座上,把包搂在胸前,紧绷着脸。我问她到哪坐车,她说来的时候是在延安路上车的。我说,那就是514路。车站离这有点远,几乎要贯穿小城,不过开车也就十多分钟。开出一小段,她说:“房间里那张桌子的抽屉里有样东西是给许志军的,你跟他说一声。”我问:“是什么?”她却没说,我也就不问了。在桂花路上行驶没多久,她突然说:“我口渴,在哪里停一下,我要买饮料。”我说:“想喝什么,我请你。”她看了我一眼说:“奶茶。”   我不响,继续开车。这是最热闹的街道,大部分路段设置了隔离栏。快到一个丁字路口时,我看到前方拐角处就有一家奶茶店,过去了后就靠边停下了。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一会儿应该没问题。我说:“下吧,我请你喝奶茶,自己去挑。”   马路上行人寥寥,这大热天的,没事谁愿意出来。但是,也许因为地段佳吧,奶茶店门口还是挤了一些人。我排了一会儿队,才挨到柜台边。然后,就端着两杯冰奶茶出来了,一杯咖啡味,一杯草莓味。我正要把草莓味的递给她,突然耳朵边一声炸响:何阳,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本能地一回头,胆颤心惊地看到了陈超的脸,那是一张眼睛怒睁、表情怪异的脸。脸的上方是一把浅紫色的伞。今天她穿了一袭素白的长裙,斜挎一只粉红色的包,显得婀娜而富于气质。   我一怔,忙说:“你不是说陪你妈买东西吗,怎么在这里?”手上端着的两杯奶茶,微微晃动。   “东西买好了呀,她就回去了。我到同学那里去。她是谁?你干什么?”她眼神犀利仔仔细细地看了眼女孩子。   “是这样的,这是志军认识的女孩子,叫我送到514车站的。刚才她说口渴了,我就下来买奶茶。”然后,顿了顿,我想手上的这两杯奶茶怎么处理呢?我把自己的一杯递给陈超,说:“给你喝。”她说:“我才不要,你自己喝吧!”我又把另一杯递给那个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女孩子。她倒是爽快地接过了,瞿地喝了一大口,然后看看我,又看看陈超,一副与事无关的表情。   我端着那杯无辜的奶茶,看着陈超说:“那你现在去那里?我送你。”   “谁要你送!我自己会走的。我看你好一会儿了。志军干吗不自己送?”其实呢,要说长相,陈超要比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子漂亮些,但女人就是这样,面对可能的危险,本能地表现出一种敌意。要说陌生女孩的优势,无非就是比陈超年轻四五岁吧。   我说:“他本来是要自己送的,突然有事情,就叫我了------不好意思拒绝的嘛。”   陈超绷着脸,然后说:“那你送吧。我走了。”刚好绿灯亮起,她就抛下我,穿越马路了。到了那边,头也不回地走路,像一只水母在漂动,一会儿踅进了弄堂,消失不见。   陕西有名的癫痫医院武汉哪里治小儿羊羔疯长春的癫痫病医院哪家治疗效果比较好武汉中医癫痫病医院位于哪